| Qin's profile哀恸有时 · 跳舞有时PhotosBlogLists | Help |
Little Thing![]() 末春的清晨来的早。 六点十五分,空无一人的 Rue de Passy 朝东的尽头, 凉凉的深蓝透出粉色的微白,冷冷清清的空气里浮着不明朗的光。 天幕不柔软。有一些凛冽。晨光里突然袭来的那股脆弱 就像是, 就像是坚硬密封的玻璃瓶从上而下砰地一声惊开一道闪电般的裂纹, 仿佛一碰 就会碎。 ![]() 从某一天起,他开始给你写日记。 他的生活其实乏善可陈, 可是他忽然想到假如有一天万一,万一, 真的遇到你了。 又假如你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他怕自己陈述的太过平淡,而把场面变得很无趣。 所以那时他便可以拿出那本只为写给你看的日记, 说:"你看,我从那么久之前就已经在跟你说话了, 虽然你现在才想到来遇见我。" 天啊,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 可能都得归咎于他不愿去理会生活, 仿佛他有声势更加浩大的事情在做。 其实都是在装腔作势, 以求在生活之外得到暂时的平衡和麻痹。 可是啊,两个人在一起吃的饱饱的才是正经事。 ![]() 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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