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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恸有时 · 跳舞有时

哀恸有时 · 跳舞有时 哀恸有时 · 跳舞有时 哀恸有时 · 跳舞有时 哀恸有时 · 跳舞有时
为什么我的肥皂总是这么悲伤
以至于他越来越瘦
我的牙膏挤出他的所有
想让肥皂快乐起来
可是无济于事
我只能看着他们慢慢死去
生命也是这样吗
曾经饱满,日渐消亡
日渐消亡的生命.jpg
Pourquoi mon savon est-il toujours si triste?
Il en maigrit,quelle pitié mon dentifrice s'épuise pour lui.
Mais cette joie qu'il essaie de lui insuffler
cette part de lui-même qu'il lui donne,elle ne lui profite pas.
Impuissant,je dois me contenter de les observer qui vont vers leur fin certaine.
Ma destirée serait-elle la même
Mince pour commencer,et de plus en plus mince jusqu'à la disparition

双城



最后,一直微弱着的声响也都静了下来。

他在一场梦游旅行后还是要回去了。

并没有太多不甘愿。

他的远处,永远都存在安静却萌动的东西。

他试图看清并触摸。





七月,巴黎有一些潮湿,软软的。

因为快要离开的原因,他甚至能体会到,

这座城市藏匿着常态下不易觉出的一种很严重的生命感。

但这个生命有一点生病。

病得不重,却足以让他偶尔蓦地有一些荒诞的忧伤。

由此以旁观者的姿态进入生活这场荒诞的剧。





事情总是这样的---日子不如想象中的长。

于是一下又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此处不该太多留恋,别处也要少作憧憬。

事情总是这样的---获得幸福需要天赋。



再见,巴黎










Kazuo Ohno

    

           

    

           

    

           

    

           

 


KLAUS NOMI

    

          

    

          

    

          

    

          

    

          

    

          

    

          

 

Little Thing



末春的清晨来的早。
六点十五分,空无一人的 Rue de Passy 朝东的尽头,
凉凉的深蓝透出粉色的微白,冷冷清清的空气里浮着不明朗的光。
天幕不柔软。有一些凛冽。晨光里突然袭来的那股脆弱 就像是,
就像是坚硬密封的玻璃瓶从上而下砰地一声惊开一道闪电般的裂纹,
仿佛一碰 就会碎。



从某一天起,他开始给你写日记。
他的生活其实乏善可陈,
可是他忽然想到假如有一天万一,万一,
真的遇到你了。
又假如你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他怕自己陈述的太过平淡,而把场面变得很无趣。
所以那时他便可以拿出那本只为写给你看的日记,
:"你看,我从那么久之前就已经在跟你说话了,
虽然你现在才想到来遇见我。"
天啊,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可能都得归咎于他不愿去理会生活,
仿佛他有声势更加浩大的事情在做。
其实都是在装腔作势,
以求在生活之外得到暂时的平衡和麻痹。
可是啊,两个人在一起吃的饱饱的才是正经事。













舞蹈季




·巴黎
TRANSVERSE现代舞艺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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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ébuleuse nerveuse】

·第一场·
时间·200944日 星期六 20H30
剧场·
 La Maison du Théâtre et de La Danse, Epinay-sur Se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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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
时间·200948日 星期三 19H30
剧场·Théâtre B-M.Koltè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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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
时间·2009410日 星期五 20H30
剧场·Théâtre du Lier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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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时间·2009514日 星期四 20H
剧场·Les Cordeli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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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

时间·2009515日 星期五 20H
剧场·Les Cordeli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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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场·
时间·2009523日 星期六 14H
剧场·Théâtre de l'Epée de Bo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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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明丽炫目但光里依然裹着寒气的春光中,
夏令时让
这片朝向地中海和拉芒什海峡的土地突然失掉的一小时也很难让人感伤起来。
一切还是那个样子,但是春天让人更愿意快乐一些。

于是快乐地和现代舞工作室的伙伴们一起准备这个春天在巴黎的现代舞演出季。
在五个剧场有六场演出,玩票玩进剧场---
嗯,剽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忽然之间




忽然之间,重又能觉出
巴黎的美好,
就像回到初初见到她的那时候,
只是,她不再就是世界。
某次采访,问说,为什么来巴黎?
因为巴黎就是世界。
现在也这样认为?
巴黎是别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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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自己能一直知道,永远不要信赖别人造的梦









英国WOUND / 日本MIYAKE




英国杂志
WOUND专访

http://www.woundmagazin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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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


FeiYa到巴黎来了又走了,

她说她这次恋爱平静幸福,

她说她想要结束流浪漂泊。

我一直都希望也知道,她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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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已知的,未知的和将来不可预期的变数,

使等待回国的时光变得迷人,

巴黎也因此珍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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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有的时候会象是垃圾,

垃圾绝少有人来爱,

被垃圾视为宝贝的理想生活在别人眼中或许也还只是垃圾。

反正都已经是垃圾了,什么都不会怕了。

什么都不怕。

什--么--都--不--怕。























一千零四百七十一夜



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日 ·
二零零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一千零四百七十一夜


三万五千三百零四小时
























起承转合


在完成
"有些事是梦,而我睡过了头"这个作品后,
他想到零八年已过去好些天了。
跨年那天晚上的二十三点十五分,
他独自从地铁里出来的时候,对此也毫无知觉,
只是想着快点回到即将搬离的住处继续工作。
69,BD Magenta----这个住处一住就是四年,当初倒是没有想到。
只当是兜里还有大把时光,没想只是出了一趟门,一年一年的,就没了。
日子就是这样,默无声息也没有间隙。


时间过了很久,大概有快一年多了,他还是整日地缝啊缝。
他把所有的情绪用针缝起来,封在猩红色的布里。

偶尔会遇到一两颗没有针孔的珠子,

他便会把它们从身旁的落地大窗户扔向天空。

他想着它们不会坠下,而是一直飞向西南偏南的天边,

悬在那里变成星星,一抬起头就能看见它们在为他闪烁。

这一年里完成的一些作品实现了一次他小宇宙的小爆炸,
金奖,展览,包括英国杂志
WOUND在内的媒体专访。

他的小宇宙从来都躁动难安,大爆发终有一日。

这时他想到
Alexis说,人的一生都在重复岁之前所做的事。

难怪时隔二十年,他又开始跳舞了。

大约是十岁吧,他在山下的人民文化馆门口看到一张红底黑字的招生海报,

于是从妈妈那里要了报名费开始在周末去学舞。

一直到现在他也还记得磨破的灰白色练功鞋和左胯的旧伤。

两年后,他在周末就只是画画了。

虽然有一些神秘主义,但他认为有些事生来注定。

如今在巴黎的
studio学习当代舞,想来也不是一时兴起。
当代艺术,和人生,都可以是一件起承转合的事。



无论如何,零九年终究是来了。

在将来未来的时候,两个朋友分别跟他说了两个秘密。

为公平起见,他也向他们提起那个很淡很淡的灰蓝色的秘密。

他也一早料到他们听后该是怎样的表情。

怎样都好,其实他也觉得它那种很淡很淡的灰蓝色有一些奇怪,

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错呢













暗伤--八位艺术家的验伤报告



暗伤

八位艺术家的验伤报告


当代艺术联展

20081129日--200931


向上空间

中国北京·798艺术区










叁 拾 - D . A . N . C . E .


 

 

  


                                                 

 

 

 

  叁 . - D . A . N . C . E .

 

 

 

 

 


 

上海上海


 

 

         

 

 

20081020日  晨

 

 

 

 

 



霹雳小水手的夏去秋又来


 
夏天又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朋友们说起旅行中停留过的那些繁华城市的时候,
或是当他穿着荧光艳粉色的皮鞋走过浮光掠影的巴黎街头,
他会常常在记忆里回闪过那个只有两条街的小镇。
这两条五分钟就能走完的街交错成十字,沿路散落不多的几个小摊贩和商店。
路的尽头是从没有走到过头的田野,茂盛着他不太认得的作物,草和矮的树。
他在一个晴朗的星夜见到了萤火虫,小小的一点点,荧绿色,飘浮在暗处。
那一季梅雨将近未尽的时候他扔掉了一只马皮挎包。
在盛夏漫过天际的暴雨是灰白色。
那里的人们冬季里依然热情。
他习惯黄昏时从一个妇人那买一包手工制作的甜味瓜子饼。
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春天的熏风里。
四季静静地轮转一回后,他在夏末秋初的时节离开,回到靠北方的那个城市。
随后,过完那一年的圣诞节他便去到巴黎,转眼就是好几年。
小镇光景,已是恍若隔世了。



 
在某一个午后的谈话中,他突然冒出一个违常的念头。
他说他想和一个有漂亮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的人相恋。
漂亮但无法自知并且不会在意他的样貌使这件事变得更简单。
为了公平他也愿意用完整的付出使这件事看上去更圆满。
他想,当他真正进入那个本来没有边际的黑洞,互放的光亮会让他们成为彼此的灯。
当然他可能忽略了一些不可免去的必然,
比如,人性并不如想像的那么美好坚固以及命运的不可知,诸如此类。
其实,他不是真的忽略,而是一直也永远幻想在自己设下的骗局里。

 

 
他比他自己所认为的还要更冷漠,
那种冷漠比得过生在极地的灌木,
什么光啊,暖啊,全是多余。
有时他也觉得冷,甚至冷到心慌,
但即便是冷,他也过于平静,
心里竟想着要再冷漠一些才好,
那样的话,什么都不会再重要。
残酷的方式太过平淡。
由此,他白白地费掉了那些好时光。

 

 
但他心底深处还是认为身在尘世有一些事就永远都会是重要的。
他不确定两年多的时时祷告是否让他有更多勇敢来顺服上帝对生命这样的安排。
神爱世人他是明白的,神对某些事的不予计划才是他不能喜乐以对的。
祷告的不被应允使他信心受挫,以致他任性地和神赌起气来。
现在他也不晓得该再怎样祷告才好,反正都是徒劳。
他想起了早前关于生命会有缺失的那个预感。
如今他除了眼看这个缺失大到几乎无法填补,什么也做不了。
一切都会是徒劳。
对于彻底悲观的天性,他一向也懒得避讳。
但他又好心地猜测这或许是上帝对他属灵的保守,为他免去许多属世的罪,
什么那些因爱生的不安自卑怀疑嫉妒占有背叛伤害欲和恨......
为了不辜负上帝的好意和自己这许多个年头的独自坚持,
他转念希望自己与神的关系更亲近一些,只是啊,这需要时间。
生命的转变需要时间,何况是他这么个固执无望的人。


 

我不了解他,无人了解他 
 

 
 

 
 
 
 
 
 

 

上进变态好青年的魔法水晶球



早晨给自己吃一只水果,然后工作直到深夜。
傍晚时乖乖地给自己做好吃的饭。
完全不上网,不八卦,不恋爱。

整天听音乐,看动画片《花仙子》。
得到七色花就能得到幸福。
李嘉文送的花种子在不久之后就会开出美丽的花朵。

想要住在这样一个房间里---
房间角落有一只透明大冰柜
里面冷藏布制的水果糖一样粉粉绿绿的肢体,心脏,大脑,子宫和阳具。

反复梦到身在城郊,想要赶车却一直在等或是自以为是走错方向。

就这样默默做一个上进的变态好青年。


两封信一张卡片在天空漂流六十天后到达彼此的信箱。




让我再遇到MIKY舞动水晶球。
水晶球,水晶球,我着了魔,我着了魔。












迷幻列车



在这个寒冷的夏季,人们无法用悲伤治愈燥郁症。












GING到一定境界了,MDMA都不能让人有爱的感觉。







泪痣越长越明显






荒野の菊


他突然意识到父亲的样貌在他的记忆里变得模糊了。
就像一个并不那么坚固的物体经过一段长的时间之后开始变得越发的稀越发的薄,最后连影子也变浅了似的。
差不多是五年前奶奶去世时,他回去参加葬礼,才和父亲匆匆见了一面。
那一次父亲哭了,这不多见,并对他说对不起奶奶。
在那之前和之后的这些年父子俩都只是偶尔电话问候一下。
每次通话几乎都重复大体相同的话,仿佛是因为距离上一次通话时间有点长,
所以记不太住上次都说了些什么,于是只好又泛泛地闲扯几句。
可能也因为两人各自的生活都没有太多新鲜事,即使偶尔有,也是觉得可说可不说。





他和母亲也有近四年未见,但相比起来,母子间的联系要频繁得多。
并不全是因为她曾是母亲子宫里的一个血块,母亲更柔软更擅于表达。
他在幼年时随母亲搬过很多次家,住过厕所堵塞的平房,也住过黑森森空无一人的办公楼。
如今他回忆起那些住过的房间,连同最初貌似完整的家,
都是在夜的黑暗里一盏台灯的光亮映着他独自在住处写作业的影子。
从房间四处漂浮弥漫然后聚拢的幽暗吸走记忆里的光亮,吸走他身体里的某些东西。
与此同时,他也一直不被察觉地把这样的幽暗吸入体内。
幼时的不安,父母的战争,幽暗的夜色,形成一团当年并没觉出不妥的气压,
纵使那时也有明朗的欢乐,但再忆起却只有这团违常的气压滞结不散。


之后父母的那次复合只是成全了他们在此生的决绝。


 

后来母亲随他去到北方的一个城市。
这几年和一个并不富有但对她全心全意的男人生活得算是安稳。
在此之前母亲辗转在几个城市之间居无定所。
父亲在这一点上有过之而无不及。直到现在,他也不确定父亲到底在哪个城市。
他从旁人口中得知父亲再过婚又离了婚。
这一次也是旁人告诉他有一个女人对父亲不错。
他问起时父亲几句话概括了一下。
这让他有一点讶异,父亲以前从不对他提起自己的感情生活,他以前也从不问。





但是,无论对于母亲还是父亲,他现在都感到有一些愧疚。
他在这个骄傲的城市自顾不暇,倚靠自己微小的能量,向来惯于独自应付生活。
没有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也顾不上念及其他。
家的概念于他不知觉间已像是一朵寡淡的菊开在漫漫荒野的中心,并不繁盛但悄声绽放。











?


为什么活


石头记

 

沙龙展结束后收到四个画廊的信,邀我约时间面谈。

所以去了香榭丽舍画廊区的一家画廊,里面住着一个橘红头发莹白眼影的老太太。

然后又去了在玛黑区腹地的一家画廊,里面住着一个穿戴CHIC满手戒指的老GAY。

接下来还要去见两个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的妖物。

在等待游戏开始的时候,游戏开始了。

王小姐菲说,我知道我很能唱,对于你们对我的肯定我也给予充分的肯定。

 

  

电脑坏掉前一直反复在听一首不记得歌名不记得歌手的歌,

前面两分多钟都只是某种鼓叮叮咚咚有旋律的声音,

最后半分多钟才一个懒懒的男声进来哼哼唧唧了几句。

想到这首歌突然就没了并且可能再也没了就有些气急败坏,

当然我也知道对这么一首没名没姓的歌没这么必要这么偏执。

有谁认识差不多长这个样子的歌记得告诉我名字,我要去找他。

 

以为住处不能上网人会死,结果一切仍然要多好有多好。

 

 

巴黎今年没有春天,对此我有一点生气。

然后惊讶自己开始喜欢春天这个有些俗气的季节。

但是夏季我怕是永远不会喜欢的。

夏天太过明朗,仿佛应该要以明朗的心情来配合才对。

可是啊,这使我感到为难。

如果天气不那么明朗,是不是心情不那么明朗就会理所当应当?


 

 

舍命挣钱赶通告的小富婆YIBASTILLE一见到我就掏出一本在法国图书馆竟然可以借到的

画得很屎但写得很妙的几米漫画对我说里面有几段话根本就是在说我。

看完之后想说,原来我是一块石头。

 

 

石头不说话

石头不唱歌

石头不生气

石头不兴奋

石头不做梦

石头不旅行

石头不期待未来

石头不挂念往事

石头不恋爱

石头什么事也不做

石头只是固执地想当个真正的石头

石头真是无聊

 

 

石头说自己的话

石头唱自己的歌

石头生气时只有自己知道

石头兴奋时很低调

石头做梦时不让你猜到

石头用特殊的方式旅行

石头当然期待未来

石头也缅怀往事

石头和自己谈恋爱

石头做了好多奇特的妙事

石头固执地只想当个真正的石头

石头觉得自己好精彩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石头

 

 

 


 


啊。啊

 

 

 

宅男宅女没了电脑还能宅得住吗?

我宅住了,并将继续英勇地宅下去。

在没半点声响的房间里安静地画画吃饭打扫,

实在觉得太安静的时候就自己啊两声,然后又可以安静好长时间。

这个从小就有的本事简直了。

都快来佩服我,快。

 

 

 

 

119



119
届法国独立艺术家沙龙展

2008411日-16

119ème SALON DES ARTISTES INDEPENDANTS

Espace Champerret PARIS 17ème

地铁:   Ligne 3  Porte Champerret




来 找 我 吧
















在反省自己为什么可以讨打到穿着燕尾服去逛街的时候他想,
这或许和总是感到处在根本的缺失之中有一点关系。
某物的欠缺是知道的,欠缺一些食品,欠缺一笔存款,欠缺一处住宅,欠缺一身荣誉,
更欠缺一个安徒生式的童话。

但是,存在的缺失并不明了。

在真正的生活之外发愣,而两眼却紧盯着它,
有一种欲望带有令人难过地不及物性。
于是梦与事实被永远地不明所以地割裂了。
这个裂缝里有一些谜,常常是遗憾的,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谜。
这些谜导致有一种过去他不曾拥有,亦会失掉一种未来。
而那些不曾拥有亦会失掉的是那么的多。

但正因如此,他发现原来误会自己很多年,
其实他很酷很彪悍,
GING的本事很无敌。
但这好像并没有解释到为什么可以穿燕尾服去逛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赶快绣完展览的画。

他画美好但濒死的形象。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在年纪轻轻的时候看到美好的形象会感到愉悦,
而今更多地会从心底升起一种温柔的疼痛,一种突然来临的软弱。
有些时候,仿佛世界无非是这副画。




























少年

美好暧昧的 PAUL P. 忧伤着那一滩微甜的 荷尔蒙斑渍 乐园里的少年 游戏爱慕 悄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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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暧昧的 PAUL P. 忧伤着那一滩微甜的 荷尔蒙斑渍  乐园里的少年 游戏爱慕 悄声歌唱

 

 
双鱼Fei在她生日前回了一趟巴黎,剪掉了男人见一个死一个的长发,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要人疼的小男孩。
在上演悲喜事的Opéra附近和她的前男友三人吃过晚餐,看着他俩在路口深深相拥然后话别。
Fei后来对我说,她愿意过往都能穿过身体,不压在心里,不留下痕迹。我想这样的感情是美的。
当然说到底这份感情里爱恋的成分已是没有的了,否则应当难以这样的坦然。
其实,我哪有资格对爱说三道四。
 
 
 
人就像一本书,你要挑一本好看的书来看。 ___{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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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Jill借《爱你就像爱生命》——王小波情书选 给我看。

当作闲书认真看完,得出结论是,
除去二十多年前的人可能相对更忠诚和李银河这女人炫耀她稀世之爱的不厚道,
情书写得叫人更绝望了。真的。他们那是怎样的爱呢?
真正的婚姻全是在天上缔结的。地上哪来那么多?
地上的人难道不该理直气壮的绝望吗?
活着并爱着是生命的意外,仅仅是活着才是生活的常态。
这样一想,绝望也可以心安理得了。
这算是丧气话吧?

 
 
 
 

美好暧昧的 PAUL P. 忧伤着那一滩微甜的 荷尔蒙斑渍  乐园里的少年 游戏爱慕 悄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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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暧昧的 PAUL P. 忧伤着那一滩微甜的 荷尔蒙斑渍  乐园里的少年 游戏爱慕 悄声歌唱

 
 
 
 
在邮局寄出折腾两个多月完成的一套设计稿时,有一种微雨和远行的味道,不太真实。
走出邮局即像是走出这场梦,对于事情的结果我也可以做到几乎完全不去忐忑焦虑,那不是我能掌握的。
少了几成早些年暗自较劲的好胜骄傲,但凭兴趣做事不懂如大人样规划未来仍是罩门死穴。
大概是因为一直在质疑普遍意义上的成功和失败。
又或许是做为一个理论上有情感需要的人却在不知觉中得到了普遍意义上最大的一个“失败”。
这多少左右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和态度。
任何一种生活状态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不如意。事已至此,只能做更好的心理建设。
普遍意义上的成功是生命的意外,失败才是生活的常态。
 我成了一个失败主义者,并且在各方面都贯彻得很彻底。
听不懂?没有关系。 每个人都有别人无法了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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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某杂志册封时尚达人的Juliette看尽大牌Show访遍大牌设计师,
每次见到我都指着我一身行头,半开玩笑说我骚包到了一个不行。真是冤死。
我这样的人幼稚园也难再找出一个。哼。
 
了解是在误会中产生的认识。
 
再说了,醒醒吧,这可是在巴黎,Juliette也说了,
穷得只能穿名牌是很多拎着菜篮出没便宜超市的人都在干的事。
就如同在巴黎,时间是最不值钱得东西一样天经地义。
 
可是话涝Yi竟然说那天小聚时我有被同化变话涝的阵仗。
这太科幻,宁死不能变话涝。
我决定在地球上消失得更彻底一些。谁愿意带我走?
谁愿意带我走?
 
 
 
 

美好暧昧的 PAUL P. 忧伤着那一滩微甜的 荷尔蒙斑渍  乐园里的少年 游戏爱慕 悄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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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暧昧的 PAUL P. 忧伤着那一滩微甜的 荷尔蒙斑渍  乐园里的少年 游戏爱慕 悄声歌唱



鬼马天兵爱上良品型男

 
 
让我想象一下你.jpg
  
 
三年来剪下的指甲都被安放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
 
重量不足二十一克,但是在以缓慢的速度越来越重。
 
这是个多少有些怪异的举动,或许还会让人想到某种不知名且不祥的巫术。
 
指甲的主人当然没有这个本事,他好像只是并不明确地以此在悼念什么,
 
并且隐隐地想着如果能遇到另一个也收藏自己指甲的人,
 
就把两堆指甲合放在一个瓶子里,再也分不出彼此。
 
但他当然明白这又只是他的臆想。
 
 
la vie est belle.jpg
 
 
当他跟一个朋友提起这个轻微恋物的怪异收藏时,
 
他们走进夜上浓妆的玛黑区腹地的Rue des Blancs Manteaux 17号,
 
他在这个名为Les Jouristes的小店买下一个放在店面深处柜子上方雕花微蓝秀长半透明的玻璃樽。
 
他本想把它做为那些已经没有生气的指甲最后的安身之所,
 
但在第二天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在Place de la République 10号的Habitat又遇到一个局部透明的紫黑方盒子。
 
他把它们分别编号为 YU-1 KE-1,打算以此开始另一个收藏----
 
坚硬易碎封闭透明半透明局部透明的瓶子和盒子。
 
他只是突然觉得,这类物种的气质,有点像自己。
 
 
生命是一场悬疑.jpg
 
 

 
 
 
 
那个黑人每次都会用一句很好听但做为问候语来说有点少见的句子问道,
 
La vie est belle?
 
我每次也只答他,Très belle.
 
转身之后会因为这句问话小想一下,生活确是美的?
 
然后也会因为这句问话微笑着觉得他面若桃花虽不至于,但竟也不再一团黑气,眉目模糊。
 
 
rêve.jpg
 
  
可是呢,我的生活是不是美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
 
我的快乐与我无关,
我的难过与我无关,
我的成功与我无关,
我的失败与我无关,
我一切都与我无关,
 
生活外的我只是不动声色观望着生活中的悲喜,
 
这样一定可以更平静更坦然。
 
修炼成行尸走肉是一门不易的功夫。
 
必须要加倍逞强。
 
 
 
 
 
 
TOO PRETTY.jpg
 
 
这几个字还未写完,天就黑了下来。
 
在暗中涂涂写写直到看不清笔尖。
 
请给我一点光。
 
 
可以为我放一朵会升到空中的烟花吗.jpg
 
可以为我放一朵会升到空中的烟花吗?
 
 

 
 
 

 

宝贝 宝贝 宝贝
 
 
 

说我这德行倒像是双鱼的爱讲大嘴青蛙却有紧张血质的处女YI富于创意地建议我给认识多年的一对在巴黎遇到恋爱结婚生子的朋友的和我同是射手的儿子送一大包尿不湿和擦屁屁的湿纸巾当作满月礼这使得我知道了原来尿片儿也有这么多牌子竟然还分大小号并且对着满满一货架各色尿片儿看傻了眼的同时想道现在只会吃奶放屁的小不点儿长大了不知道会不会是典型射手反正我这德行完全不是所以数次问我妈是不是搞错了到底是哪天把我生出来的并且遗憾的是出生准确时分也不得而知以致无法晓得上升和月亮但是处女YI说我的上升或月亮其一肯定是双鱼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想到小时候妈总说我是从河里漂着的篮子里捡来的并且指着笑得有些诡异惊悚的蒙娜丽莎画像说那是我妈

 


 
JC de CASTELBAJAC.jpg
 
JC de CASTELBAJAC..jpg
 
 
 
鬼马天兵爱上良品型男

freestyle亦能柔性英伦
 
我们永远都不会是恶魔
 
colette也是穷人的天堂
 
过气鸟羽披肩P上当季渐变大衣
 
高级时装终会进化成民生必需品
 
日落西山的 McQeen恋上愈老弥新的 PRADA
 
JC de CASTELBAJACchloé 小店闪闪发光
 
爱上物质遵守局部享乐光鲜外壳包裹腐烂肢体
 
 
PRADA.jpg
 
PRADA..jpg
 
 

 
 
 
在乏善可陈的宁静时光里,
 
除了三天不睡然后昏睡三天的极不规律的睡眠和饮食,
 
他也没太关心窗外像极了北京深秋的阴雨天气。
 
只是偶尔一次在巴黎清晨起风的无人街道尖叫奔跑而已。
 
因为风里薄凉的气息总会让他忆起不确定的某刻某景。
 
就像是在半梦半醒时候容易忆起一些平日里不太想起的事物一样。
 
比如多年不曾记起的十年前圣诞雪夜独自堆在画室外那个一人高的雪人就在这时忽然跳闪进他没有着落的思绪。
 
雪人早已融化在找不回来的少时年华里,他也开始迷上了手工刺绣。
 
把尖锐刺进柔软的时候,那道深浅恰好不愈的口子被暂时缝合起来。
 
这样,他更加地爱天黑下来后的青春日子从脚下缓缓流过的封闭房间。
 
他没有缘由地觉得白日里的光线让他无处可躲且烦躁难安。
 
 
单
写一些字给你
潜
让我想象一下你
 
 
 
 
在第四个年头的第一个月某个光线并不强的白日里,
 
他一边沿着昏暗老旧呈螺旋状的木质楼梯像走廊右边的房间走去,
 
一边读完了自由艺术家沙龙寄来的回执信。
 
然后进到房间随手把它扔在那堆懒得处理回复的各类文件信签中, 之后就没有更多地想起这封信。
 
 反倒是想到了朋友的一句问话,在巴黎当穷人还是在北京当富人?
 
于是他嚷嚷着自己是拜金男。
 
 但他依然没有忘记当初对于这段旅程的想象。
 
只是要一直怀有少年时的赤子之心有时需要很多的勇气和坚持。
 
有那么一点点时候,他也害怕自己似乎没有那么的多, 也希望自己再给自己一个不在预料中的意外。
 
改变对于他来说有一点难。 他啊,太固执,并且认命。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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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
 让我想象一下你

 

Qin Yu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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